“……别碰我耳朵……”

        “……嗯。”

        她甚至微微偏过，避开了他深邃的注视，只留给他一个泛着脆弱红晕的侧脸和轻颤的睫，仿佛在无声地说：看，都是你害的，害我连规矩都忘了。

        她的嘴微微张着，息未定。那个在尖准备了许久的“左先生”，在即将脱口而出的前零点一秒，被她生生地、极其自然地咽了回去。

        她需要让这场表演，再往前推进一步，跨过那象征距离的门槛。

        她伸出手，不是急切，指尖却带着一点轻颤，小心翼翼地、珍重地将卡片接了过来。冰凉的感握在掌心，却像握住了的允诺。

        她抬起眼望向他，目光相撞的瞬间，她眼底那点嗔怒像被到一样，迅速化，化成了更复杂的、难以解读的东西——有未散的羞耻，有被碰后的怔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依赖和化。

        没有敬语，没有称谓。只有一个简单的“别”，和一个指向明确、毫无隔阂的      “你”。

        “下午，”      他开口，声音里仍带着一丝未散的暗哑，“让林瀚陪你去秦宅，收拾些惯用的东西过来。”

        声音很轻，甚至有点，没有攻击。但关键的是——没有“您”。

        对于“喜欢”他的温洢沫来说，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加速。

        说完，她没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睛，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有些慌乱地转，快步走出了书房。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上那件过于素净的裙子上扫过，“或者，不想回去，直接去商场买新的。”

        但几乎同时，她的大脑已经下达了新的指令。

        “啊……”      她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低呼，顺势放下了捂着脸的手——时机准，刚好让他看到她眼中瞬间积聚的、更的水汽，和一丝被“冒犯”后的、漉漉的嗔怒。

        书房内，重归寂静。

        他说得随意，然后，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她面前。卡低调，只在边缘有一线冷光。

        她低声应，声音很轻，带着重的鼻音，却又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但这丝懊恼很快被更多“破罐子破摔”的委屈覆盖——反正都被你看光、弄晕、欺负成这样了，一个称呼而已，还能怎样？

        她甚至微微抿了抿，试图压下嘴角那一点点不由自主想要上扬的弧度，却让那份纯粹的、属于少女得偿所愿般的喜悦，更加藏不住地从眼底漫了出来。

        她没说谢，因为这份欣喜并非源于物质，而是源于被接纳和允许靠近本。

        “我……我去收拾一下。”      她紧了卡片，声音细小，带着点完成任务般的乖巧，和一丝残留的羞涩。

那碰很轻，一即分。

        左青卓看着她因那个脱口而出的“你”而的懊恼与强撑的委屈，眼底的笑意更深沉。

        随即，她抬起眼，漉漉的眼眸看向他，里面翻涌的羞耻和慌乱尚未完全平息，却又因为这句话和这张卡，悄悄渗进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明亮的涟漪。

        左青卓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算无遗策的弧度。

        她的睫飞快地颤动着，仿佛承受不住这过于亲昵的碰。

        温洢沫的目光落在那张卡片上，微微一凝。

        时机到了。

        不是因为卡本的价值——她见过太多。而是因为，这意味着他让她留下，意味着她可以更近地待在他边，用他给予的东西。

        再叫“左先生”，就太假了。假到会破坏刚刚用“得太狠了”和崩溃眼泪营造出的、近乎真实的亲密与失控感。

        温洢沫在他指尖碰上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不是惊慌，是高度戒备下的条件反。

        她说完，似乎自己也因为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而愣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懊恼”，仿佛在责怪自己的“失态”和“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