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弱地摇摇。

        主动说“爱”与被质问是否“喜欢”时点的意义和效果是截然不同的，祝小舟心知肚明，她在此时说出来，除了希望能令陈燚感到安心，更多的是情到的顺其自然，是从心底里接受他成为自己生命的一分。

“我以为你会恨我，我气坏了，心想，恨就恨吧，总比你不理我好……”

        她脸上都是泪水，打了他的指尖，他失措：“我弄疼你了？”

        此刻，他只是安静地阖着眼，搂着她，没有抚摸她的意思，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她恼怒，拂开他的手，转过去。

        祝小舟破涕为笑，可以的，当然可以的。

        而下一刻，她也确实崩溃了——

        终于熬到结束，陈燚抵着她的发息，而后扳过她的脸，吻她。

        泛着血色的房间，倒塌的帷幔，带着烟草味的糙手掌，被禁锢着贯穿的……她用力攥着枕一角，以忍受这无尽的折磨。

        陈燚笑着俯吻她。

        “不喜欢这个姿势？”

        她发现自己在高后更愿意安静地独，而陈燚喜欢抱着她。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陈燚掐着她的腰翻了个，她伏在了他上，而他躺在床上。

        陈燚摇，把她按进怀里，拉过薄毯盖住两人赤的，毯子下，他的手臂环着她，手掌从后颈一路下去，轻轻停在后腰。

        可是，她为难地看着他：“我们还要继续？”

        祝小舟其实很纳闷，她怎么会有那么多泪水呢？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双眼早在中学时期就哭干了。

        “哪里奇怪？”

        陈燚没有再调侃，从后面吻她，脖颈、肩背、腰肢、和……他怎么这样呢，她上都是汗。

        “我怎么会恨你？”她摸摸他的脸，棱角分明，带着汗水的意，“我爱你，陈燚。”

        祝小舟庆幸自己有一副还算不错的材和一还算光细腻的肤。

        陈燚从后面揽住她，重新进入。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要如何取悦她自己和他？更何况，她本不会。

        她想起早上那场争执，想起自己如何口不择言地中伤他汗的，心脏颤栗到崩溃，血沸腾得如同燃烧的汽油。

        祝小舟忍不住顾影自怜，她一定令他扫兴极了——她只会哭、喊疼，不合——他们在床上一点儿也不和谐，早晚得散。

        眼前影影绰绰的，祝小舟仿佛又回到那个混乱的夏日。

        祝小舟这才明白他的第一句话。

        陈燚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如果你想看着我，这样可以么？”

        陈燚用手掉她的眼泪，同样无言。

        算了，由他吧，只要安静就够了。

        “嘴巴，很诚实。”他一只手扶在她脸上，拇指刮一下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按一按她的花心，“还有这里，很温顺。”

        陈燚柔声哄了她两句——他显然没有意识到她的抗拒源于恐惧——他整理好她的发，吻吻她的耳朵和侧颈，手臂横在她前扣住她的，开始默默地耕耘。

        她不再摇，只是泪，泪如泉涌。

        他说的是，第一次，你哭得很厉害。

        和风细雨一般的亲吻，爱抚着，尖追逐着尖，像一对水中嬉戏的鸳鸯，缱绻的一吻后，陈燚看着她的眼睛说：“你今天很奇怪。”

        她顿时慌了神，低声求饶：“别，别这样……”

        当然，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