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个青年？”伤员盯着伊万，这个时候的青壮年劳动力不应该全送到前线去了吗，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伤。

        “你看我干嘛？”外面的冷风怒吼着

        “为什么要车？”有个小不点问，她仰着，“有个叔叔只告诉我，坐这个车可以到对面去，可是为什么要到对面去？我又不熟悉对面！”

        “你的小熊？”

        在沙/俄时，糖果一般会被当作圣诞礼物，这足以能够看出它的珍贵了，到了苏/联时期也是，它只有在重大节日才被摆到桌上。

        “答案只有一个，是本能。”男人居高临下，“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恐惧，躲避时害怕被砍到，攻击时害怕砍到对方。就连保护别人时都害怕自己会死。躲避时想着我不会被砍到！要保护别人时就想着我不会让你死。攻击时就该用力砍！

        “哦，这样的。”车门被外面的士兵关上，爱德华充当了司机，他发动起车子。

        小姑娘不由得感到了深深的寒气闯入了骨髓深，他的脸庞在乌云下呈现出来的，完全是一团黑暗。

        “谢谢大哥哥！”她开心，“可是大哥哥，我吃了你的糖没关系吗？”

        少女嗅嗅空气，果然嗅到了一的味。

        ――――

        伊万笑笑，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小熊糖，看你的了。”阿桃也抬起，一本正经，“我相信你会把小姑娘哄好的。”

        “哎哟哎哟。”搓搓那个红印子，他，“已经到冰面上了。”

        好害怕，这就是国拟？仅仅是冰山一角就足够令人胆颤的了。

        “你。”伊万无奈，又在怀里掏了掏，掏出块糖果来。

        “在心？”

        “但是丢掉人……”

        “对。”

        “那边会让你填饱肚子，会有小床，有漂亮的新衣服。”小姑娘说，“可是我只要我的小熊！还有我的家人们！”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我就要他们！”

        或者说，是怪物？

        “我么？”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秘密工作。”

        平衡能力本来就差的小姑娘一撞在了青年上，脑门儿也碰出个红印子。

        “有防链，不会很打的，只是过程有点刺激，哦对了，大家把两边的车门打开，我说车的时候就车。”

        “现在的路还好一点，到了冰面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秒，整个车厢就开始剧烈摇摆起来。

        “是娃娃！熊娃娃！”

        “嗯，我知了。”她把勋章贴放好，“我准备好了。”

        “战争是维护和平的必要手段。”

        熊娃娃这里可真没有，只有一只叫伊万的大白熊。

        好害怕。

        “没关系。”

        “下雪了！”一个小姑娘欢呼一声，“是雪哎！”

        她喜欢的，就是这样一群人？

        少女十分欣，即使他口口声声说自己讨厌小孩子，但不还是把糖果给出去了吗？

        “好啦，别任了。”有人劝着。

        “小心！”担架上的伤员被送到了卡车上，小姑娘也借了一把伊万的力，才到了车上。

        “本田葵，被杀掉了吗？”伊万本来以为少女会拒绝他的接，没想到她反而主动把手指牵了过来。

        不过，可能冰面上的冰窟窿更不容易发现，尤其有积雪的情况，说不定积雪下面就是一个深深的窟窿。

        “没有小熊娃娃，有小熊糖。”这是块糖纸外表上画着棕熊的糖果，“喏，给你。”

        “没有但是，在战场上你不需要思考这么多问题，只需要干掉对方，不择手段的干掉对方就够了。”

        一般来说，在这种条件下，德/军的飞机受到天气限制，通常不会来打他们。

        但在你上本看不到……那种骨的本能！你用理思指导战斗，用理去打败敌人！一把没有出鞘的刀究竟能杀死谁？”

        本能是拥有相同能力的人，为了能够展现更强大的力量所必须的东西，是想要成为王所必须的东西。不停的战斗，追求力量，豪不留情的击垮敌人，千刀万剐……这就是对战斗的绝对渴望！是剥掉我们的，剐去我们的肉敲碎骨直达神经深，铭刻在原始阶层，反应锐的杀戮反应！

风中说，但是声音却清楚地能传到她的耳朵里，“成为胜利者成为王的一方支自己，乃至战争，剩下的一方成为坐骑，增加战力，或者消失，那么，这两者的本差异在哪里？”

        “那是无用的，心并不存在你的里，当你思念或者思考什么时，心就会在那里产生。”

        这个比喻……？在暗示本田菊和本田葵吗？

        “是歪脚熊！”

        “小羊，如果出现了另一个我，也第一时间告诉我。”男人斩钉截铁地说，“我要把他的脖子扭断，世界上不需要第二个我。”

        拥挤得像蜂巢一样的人群中，大家都在有序地排队撤离，有的人还时不时抬看看天气，喃喃自语，大概是期望天气能稍微给力一点。阿桃也在里面，几乎全都是妇女，儿童，伤员，她甚至给一个伤员简单地换了一个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