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辞音打开行李箱，把自己换洗的衣服拿出来，整齐迭放在床角，想了想，又拿了件内衣，在睡衣睡之间。

        言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沉辞音坐在床边，翻着电视上的影片列表。

        他明天是要一大早去送亲的，这是南城一贯的习俗，本来也叫了沉辞音，但她不喜欢那种人多的热闹，拒绝了，只参加晚上的晚宴。

        言昭先去洗澡了，沉辞音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东西，说了句“谢谢”。

        言昭已经将窗帘完全合上，姿势随意地坐在床边玩手机，额前的碎发被他捋上去，五官很完整地出来，映着手机屏幕明亮的光。

        一桩桩的，好像过去了，又好像没过去。

        酒店的自动门缓缓打开，同一时刻，言昭松开了沉辞音。

        房间很大，正中央是一张大床，还有一面转角的落地窗，从20多楼的高度看下去，黑漆漆一片，只零星点缀着一些灯光。

        言昭始终一动不动，有点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想起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年多，想起他们分手时吵架决绝的场景，想起这九年她的生活。

        虽然比不上上次出差住的樾汀，但到底是酒店最昂贵的房间，设施及服务远比普通的房间要优越。

        肩膀被他隔着睡衣咬了一口，沉辞音轻轻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已经被他搂住，翻过来按在了下。

        心比息声还要震耳聋。

        、、手，相互贴合的地方在不断地角力，推合、碰、用力、撕咬，谁也不让谁。

        沉辞音“嗯”了一声：“有浴缸，我要泡个澡。”

        ――

        沉辞音息起伏，每退开一点，就会被他追着再吻上来，微凉的黏合，尖探入，又又，勾得人脑发昏。

        这个时候给她发消息，八成是靳源玩游戏玩到深夜还没睡觉。

        滴答。

        浴室里水声不断地响，磨砂玻璃里是很模糊的人影，她从床柜走到桌边，将热牛拿起，捧着慢慢喝完，抽出纸巾了的痕迹，扔掉，又从果盘里掰了个小橘子吃。

        水温渐渐变凉，她起，拿浴巾裹住，走进淋浴间冲澡。

        她的被亲得红一片，不甘地蹙着眉，眼里也有点迷蒙的雾气。

        浴室是无主灯设计，灯光并不晃眼，浴缸水温适宜，沉辞音套了个一次的浴缸袋，拧开开关放水、再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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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动静，她回，言昭说：“到你了。”

        完一切，她走出浴室，时间已经过去久。

        行李箱的轮声逐渐清晰。

        很快，她好像找不到事可了。

        刷了会消息，放下手机，她也莫名有点困了，掀开一旁的被角，坐上床就往里钻。

        持续纠缠，已经亲出很濡的水意，黏黏糊糊地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明明是一场拒绝与接纳的游戏，可发展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较劲。

        热腾腾，脸颊有些发，是被浴室水雾蒸出来的热意，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秒针轻转，时间很快速地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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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快没电了，她掏出充电线，插在床，屏幕上闪起充电的标志，一会就暗了下去。

        时间已经过去三十秒。

        滴答。

        言昭住的是酒店的层套房。

        可还没碰到按钮，手腕突然被后的人攥住，脊背覆上一个温热的膛。

        她只当他是忘了他说过的话，礼貌地说了句“晚安”，随后起，要去关自己床的灯。

        怕她纯泡着无聊，言昭在卧室给她放音乐，隔着玻璃，旋律模糊飘进来，她抬看着天花板，想起很多事。

        沉辞音走到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电已经充满，有一条来自靳源的消息。

        ＊

        两人刚进房间没多久，客房服务就送来了果盘、小吃，还有两杯热牛。

        言昭低，看着她笑：“你输了。”

        言昭笑：“你随便。”

蹭着腻的肌肤，撩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