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赫连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只猛地咳嗽。
“呵,你当然不需要感激孤…”就像靖远城破那日一样,拓跋绪拖着赫连晞的后脑砸在了车窗边上,然后再一次扼住了她的咽
,眼尾上挑看她,“你只需要畏惧孤,臣服于孤。”
“孤怎么会让你先死呢?就算要杀夏国王室,也该从那没本事的太子开始。”拓跋绪抱着胳膊去看赫连晞的反应,他要拿回主动权,“你说好不好?”
“我,咳咳,永远不会求你!”执拗的赫连晞,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说的却是这个,“任你摆布的,只会是我赫连晞的尸
。”
这于拓跋绪无碍,倒是苦了车里的赫连晞,她一个坐不稳就撞到了他的
上,然后被人一整个抱在了怀里。
“投怀送抱,孤倒是不介意。”拓跋绪将抱着人的手收紧,不让赫连晞有逃脱的机会。
赫连晞抽噎起来,企图改变拓跋绪的想法,她的泪珠大颗大颗掉落,
了脸颊,
了衣襟。
“走快些,不要停!”带着笑意的声音从
车内传来,车夫只得再奋力鞭打
匹,“驾驾驾!”
说到这个,赫连晞就来气,刚刚明明就要见到面了,自己却被拓跋绪强行带走,而再有这样出
的机会几乎是不可能了。
“但是,孤不会可怜你的,赫连晞。”拓跋绪甚至很享受欺负赫连晞的感觉,掌心贴上她满是泪痕的脸颊
:“回去还早,我们还能
些别的事。”
“
什么?”赫连晞偏
甩开拓跋绪的手。
这并非是赫连晞第一次感受到拓跋绪的压迫感,她伸出双手去抠那只扼住自己的手,可是指甲都抠出了血痕,那人也没有放手。
“嫌热就脱了吧。”拓跋绪收回盖在赫连晞肩上的狐裘,意图愈发明显。
“询弟可都告诉我了,你那两个妹妹无趣得很,年龄不大,遇到床笫之事,还要一起......”拓跋绪的话七分真三分假,他就是要让赫连晞难堪,“不
怎么说,询弟也是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了。”
该说她是固执好呢,还是有骨气好呢?拓跋绪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驯服这匹烈
,她用表面的乖顺迷惑了他,实际一直在暗地里筹划逃跑之事,如今计划失败,又要激怒他寻个好死。
拓跋绪仿佛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痛,死死盯住赫连晞的动作,激动得连自称“孤”都忘了,“求我,赫连晞,我要你求我。”
拓跋绪没有如她的意,直接隔着亵
摸上她的
肉,又掐又
,指尖还沿着
隙往下伸展。
驾车人为了赶在
门关闭前回
,加快鞭挞的频率,“咯噔”撞到石子也不
不顾。
拓跋绪还是没给赫连晞一个了结,在她
上,他永远感受不到那种杀人的痛快,舍与不舍的抉择,总引他陷入优柔寡断的难题。
拓跋绪凑近观察她的脸,嘴角晕开了笑意,他不是那种会为女子
眼泪的人,但也不至于无动于衷,“真可怜。”
被砸晕乎的大脑还没传递疼痛的感觉,赫连晞的气
先被压迫得无法呼
了,“额,额……”
“放手!”赫连晞说的,自然是那只正探进自己裙底极不规矩的手。
下眼帘,心
自己对赫连晞真是太好了,好到她都学会反抗了。
到底是谁在掌控谁?
“说大声点,我听不见!”拓跋绪的指腹感受着她颈边有力的脉搏,往下移了移。
扶着车厢还在大口
气的赫连晞,知
拓跋绪又要威胁她,心脏控制不住地猛烈
动,“好啊,反正我们对你而言,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一
去见地下的父母,也算圆满。”
“见到了。”赫连晞偏过
去,掩饰着自己的谎言。
赫连晴和赫连映还那么小,拓跋询居然也下得去手,赫连晞回想起自己被拓跋绪磋磨的日日夜夜,屈辱的泪水
出了眼眶,“晴儿映儿还那么小,你们,你们都是禽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们!”
城就在眼前了。
拓跋绪就喜欢看赫连晞哭。在他看来,泪水就是一种
弱的产物,赫连晞哭得越凶,他心中的快意反而越强烈。
他们
车行得很快,穿行在盛京宽敞的大路上,稍有颠簸却还算稳当。不过,归程并非一路坦途,沿着雪地的车辙走,也未必不会磕到石子。
“你倒是大义凛然,他们可未必如你所想。”拓跋绪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反应,垂下袖子握住了拳,又说些让她难受的话,“刚见到你两个妹妹了吗?”
“我…呃……我…”生死之际,赫连晞的心理慢慢往“求死”靠拢,但
却本能地“求生”,“我,我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