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骸突然问。

        “喔，看见出口了！”

        “嗯……抛开其他的因素，其实我也对先驱者的构造很有兴趣的。”

        “喂，这样的话坏人的角色不就完全变成我们这边了吗？”

        “就是份啊，你对于先驱者的份有什么看法？”

        这实在是一个耐人寻味的经历。

        “用游戏的语言，现在的你就是在和最终boss决战前打怪练级了。剧情该过的都过了喔，刚刚也和大贤者对过话了。”

        “那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而已，没有绝对的实力和不老不死的啦。不过如果用人类的极限和寿命与你进行比较的话，你的确可以在理论上成为那所谓的神就对了。”

        “什么怎么办？”

        易尘也接着用这个梗说了下去。

        “不……原本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到终章boss的阶段了，而且大贤者出现时带来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人生，易尘的人生，虽然与普通人的人生比起来是充满离奇和转折的，但易尘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牵扯到【人类】这种巨型名词单位的层次。诺亚和易尘，后者对前者所保有的态度纯粹只是报复而已，易尘被诺亚害惨了，因此他要报复，但是没有想到他的复仇剧却涉及到了这么多东西。

        ……这种名词难不知只应该出现在和宇宙战舰相关的吗？

        “唔……你的意思是说，永生啊成神啦之类的东西吗？”

        “因为……你想想看吧，超越了人类的本质了喔。”

        “那么，你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羽骸在回去的路上如此吐槽着。

        “哎？”

        大约是半个小时的脚程吧，原本是绿水晶的景象渐渐变回了漆黑的岩石通。不经意间回一看，就连背后的路也完全都是漆黑的窟通，绿水晶走廊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这一次连羽骸也无法解释出其原理，唯一能够的就只是去感叹对方的科技水平了吧。

        大贤者的比喻对象也是路西法。

        羽骸的语气依旧毫无起伏。

        “怎么会，一度会过拥有智能的感觉之后，我还是很害怕失去这些东西的。”

        “这还用问吗？等一切都解决了之后就消除掉嘛！”

        “你难不怕死要当诺亚那种角色吗？”

        绿水晶的回廊，漫步在这个通向出口的阶梯，每走一步四周的景象就产生了变化。易尘说，这应该是光线折的原理吧？但羽骸却反驳了，不对哦，这里应该有某种空间跃的技术吧。看似走出了一步的距离，但其实是经过了空间压缩，已经迈出了许多步了。

        回去的路和进来的路是不同的，总不能用攀岩的方式出去吧？

        羽骸没有情绪这种说法，虽然成为了堪比人类的智能，但是情绪的诞生好早得很。而这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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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觉得可惜吗？”

        强大的力量，无法计算的寿命，与铠合在了一起。用路西法的话来解释，就是完美合了人类和使徒特的创造物吧，而且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来，易尘是比布德更加上位的先驱者，因为他的一切都是自然产生而，不是人类制造，因此没有缺陷可言。而也正是因为自然产生的原因，即使内残留着使徒技术的原因，但路西法也不打算将其摧毁。虽然实际上他还是支持易尘恢复正常就是了，如果保持这个份也希望他不要留下后代就是了。

        甚至是自己的世，易尘出生之前的故事，易尘出生之后的故事，隐藏了数个纪元的秘密……一时感觉到不适用也是理所当然的，剧情发展无论是速度还是方向都十分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