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并不难受，但也说不上舒服——至少不是

        “他”是指他们的孩子。

        此刻实在难为，因蛊毒而饥渴的躯原先就仅仅浅尝了一点甜，半晌没了下文，正是难耐的时候，但刺鼻的血腥味让她很是踌躇：“可以吗？”

        他缓了会，拍了拍上绵的人的侧腰，声音里竟是颤抖的哭腔：“我动起来收不住力，还要劳烦阿姐动一动了。别伤了他。”

        只有戚廉隅瞧得分明。唤的是他的小字，筠心。

        像是放下了心里悬着的巨石，又好像百般求不得后绝逢生突然得到的垂怜，竟令他难以抑制地发笑。起先是低哑的轻笑，转而慢慢扩大，在这空旷的诏狱起一圈回声，带着腔突突震动，好久才平复下去。

        她跪坐在他上，膝盖抵在地面，直起再折迭，画着圈地磨他，始终不变的只有那连接契合。

        越春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像是被欺负得很了，却仍自甘堕落予取予求，什么过分的要求全都能应下。如同豢养的爱，得到主人的垂怜，便立刻叼起套脖的绳索，拱到她手里，只要她在那拽了，就什么都豁得出去。

        戚廉隅将她抱进怀里，简单的动作却叫他出了一的冷汗。浑的血气猛然冲了她整个鼻腔。

        他衣服早就脏乱不堪，只能撕下她一小片里衣，轻缓过她的脸脖颈。是方才锦衣卫连过的地方。

        他能察觉到她的绷紧难受，没有继续动作，就保持着这个结合的姿势，费力地抚。“是真的吗？”

        越春侧首，眼角下一条莹，嘴嗫嚅两下，并未发声。

        他丢下一句话，一手抓着栅栏，一手捂着口，踉踉跄跄，走到越春面前那刻，几乎是摔在她眼前。

        简单的动作叫她盈了满眼的泪。

        戚廉隅费力给她抹泪，见她满的汗，忍得难受，这才拨开她的裙装，将她抱正。私相贴，他很快变得，在那早已情动烂的口蹭两下，慢慢挤入契合，随后便脱力般地靠住墙。

再犹豫，也不敢想誓死跟随着他的将领会如何失望，只在眼前的罪己书和归顺令落款画押，：“虎符由余常欢收。”

        不知是不是震恸使然，越春一回在这种火焚的药劲下神思清醒。他的手在她腰间连，就是不往腹前去，像是近乡情怯的游子，驻足在久未踏足的家门口，仍不敢置信，恐在梦中。“嗯，真的。”

        但他的带着些波澜的语气，轻柔又坚定：“只要是阿姐，什么都可以。”

        赵逾和端详两眼手里的卷轴，好心情地收起来，：“那便不打扰廉隅弟了。”

        越春鼻尖泛酸。他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她的不快，但又忍不住溢出的奢望。可怜可爱。“生。”

        他结了，无法自控地生出肖想，声音却轻得不能再轻，怕极了再听到一如既往的拒绝：“那阿姐，会给我生吗？”

        他每一寸都如车碾过般疼痛，若非蛊虫使然，本生不出什么旖旎的心思。但在听到她确切的答复，连接仍然难以抑制地了。

        越春被他蛊惑得厉害，当真咬了攀着他的肩膀，缓慢磨蹭扭动。

        戚廉隅手掌扶着她的后脑勺，同她鼻尖相抵，眼睫低垂，不敢看她。似乎赧然于自己的意气上的哽咽。

        她渐渐上，在这简单机械的动作里找到了乐趣，发现了玩法，刻意塌着腰磨着前端。她有些哆嗦——那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