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手上的事。
盛明窈刚放下装碘伏的小瓶,就听见
上传来
声线:“你是不打算走了?”
为数不多的几次受苦,大概就是前几年喜欢小招摇,冬天为了凹高级感只穿薄薄一件晚礼服,冻得膝盖跟肩膀通红。
是种说不清
不明的感觉。
最后两个字,轻轻的,像猫垫踩在柔
的地毯上。
她的注意力,全都被上面的某条信息所
引。
就在盛明窈打算开口说还是她自己来吧,突然听见沈时洲
:“棉签给我。”
“真的疼。”盛明窈生怕他又想多,着重强调
。
然而,沈时洲只是看了她一眼,没给任何答复。
说完,很识相地挂了电话。
她又瞥了眼手机屏幕,意有所指:“跟那个人解释一下。”
他的听力一向都好。
“时洲?”
季淮北在那
轻笑,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这么心不在焉,就没必要专门再来找我打个电话分神了。”
沈时洲别开了视线:“你只有一刻钟。”
她顿住动作,抿着
,声音很细,又有点闷:“我动作慢,而且疼……”
季淮北:[你什么时候跟盛明窈到了这一步,都把人往医院送了?]
盛明窈把棉签递过去的时候,余光恰好看见沈时洲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屏幕。
气氛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悄然凝固。
客厅里的抽噎声即便被压制得极低极弱,他仍然听得很清楚。
当她把碘伏滴在伤口
时,大脑还来不及反应,
已经快了一步。“啪”的一下,棉签被
生生折断了。
沈时洲却没有立刻回答。
隔了将近漫长的一分钟,他才想起跟季淮北还在通话中,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
“沈时洲,”盛明窈将脸别回来的时候,
差点
过男人冷
的下颌, 她不得不稍微
子后仰,“你要不要先回复消息?”
真、的、很、疼!!
让人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挂断后,男人低眼看了下手表,神情微暗。
几乎同时响起的,还有很细的一声抽噎。
沈时洲本来就不喜欢――甚至是很讨厌她。
变相的逐客令。
她的语气,完全就是认认真真想要商量的语气。
仅此而已。
但他说出来时的语气又无波无澜。
意的沈时洲,只是在心里默默把赔偿账单里的金额又加了一笔。
沈时洲垂下眸,不知
在想什么。
“那我……”
疼――!
他把她从车祸现场接回来,耐心估计已经到极点了。
除去那场车祸,盛明窈从小到大就没受过
外伤。
让人格外烦躁。
……
盛明窈没有感到意外,眨了眨眼:“我动作不快,可以请你帮忙吗……沈总?”
这是句极为熟稔的话,好像她真疼和装疼的模样,在他面前展
了很多次似的。
盛明窈:“……!!!”
丝毫不觉得自己向沈太子爷提要求,有什么不对。
她的尾音一下子扬了起来,眼睛扑闪着,带着很纯粹的意外和感激。
“啊?……谢谢!”
沈时洲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意味不明:“我分辨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