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开口，那人紧接着又问：“多大了？”

        “这有个新来的，跟其他姑娘不一样。”

        房门被打开。

        芳姐他见过，不是被这个老大干就是跟那个材魁梧的手下进房。这样的女人，他连看都不想看。抬手指着荼靡，他漫不经心：

        这人是几年前上空降过来的，年纪轻轻却是浑上下散发着一凛冽的气息。他来得晚，据说当时还有几个窑子里几个干了许久却不见“升职”凶神恶煞的仓对他空降的职务不服气，纷纷闹着让他拿出真本领。

        进。

        “别费劲了，我这儿连笔都是弹胶制成的，伤不了人。还有，要是以为一发卡就能杀人，那说明你被电视剧毒害得不浅。”

        被唤作疯狗的男人殷勤地搓着手，表明来意。

        出了门，荼靡才发现门口不止一个男人。三四个人用绳索将她们捆绑在一起，由领的人带着往仓库后的建筑楼走。

        他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轻叩房门，叫着里面的人。

        荼靡越过男人的肩膀去看坐在办公椅上的人。

        苏和一脸冰凉，目光透过她落在窗口若隐若现的人影上。

大家都是被绑来吗？

        说完他拽着两人的绳索，一把推到他办公桌前。

        “苏哥。”

        她心一颤，刚才掰弯的一字夹就紧紧攥在手心。荼靡的视线锁定在那男人上，殊不知他也正抬看她，两人四目相对。他只是坐在那儿周的寒冷气息就如同山一般压迫着她的每一神经。男人漆黑如夜的眸子细且长，鼻梁直，薄抿起。只是远远看着，就让人愈发觉得高深莫测。

        “这个留下。”

        疯狗看着面前仍在低审数据的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神拘谨。

        “三十离异带俩娃。”

        外面长相凶恶的男人拿着铁盆一下下重重敲打在仓库的外沿，即便是再害怕，女人大多还是着一个个走出去。

        苏和眉一挑，看她的眼里多了丝玩味的笑，很明显是在胡说八。

        看着他俊美凉薄的角挂着喜怒难辨的笑意，荼靡打了个哆嗦。

        夜幕降临。仓库外响起阵阵敲铁的声音，这时候仓库的门被人打开。

        “不过，我是自愿来的。”

        楼里弥漫着的霉味，以及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的复杂味。

        “去工作。”

        “别碰我，我怕忍不住杀了你。”

        旁若无睹地经过他边，径直走过去坐在床沿，指尖收了收一字夹，她开始找房间里有没有更威胁力的武。

        “去哪儿？”荼靡看着一个个神色凝重往外走的女人，有些不解。

        “老大说今儿个让兄弟们放松一下，这不想让您自己选。”

        苏和这才抬眸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

        只见那人穿着宽松休闲套装，正低着，手里翻阅着文件夹里的资料。看到来人，他只是敷衍地开口：

        简而言之，要么干，要么死。

        腥的臭的，还有附近铁窑子里散发的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

        “都出来。”

        “疯狗，怎么了。”

        “去那里等我。”

        后来男人着家伙狠狠把几个不服气的老人一个个打扒在地上，躺在床上半个多月才痊愈。之后，这里的每个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说着起去解她手上缠绕的麻绳。伸出的手还没碰到她，就被荼靡一下躲开。

        门被关上，荼靡这才环顾起这个房间，他的办公室很大，比关押她们的仓库还要大出一倍。他办公桌旁就支棱着一张大尺寸的双人床，用脚趾想也知那床是干什么用的。

        沿着楼三转七折，一路上，荼靡小心翼翼地瞟着地上一些抹不掉的痕迹，默默记着来时的路。将位置记了个大概，她抬，领的男人把其他女孩子一个个推进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单独带着她和芳姐拐进边上的走廊，只单独设立了一个办公室。

        芳姐拉着她起来，手搭在她肩就要往门口推。不习惯陌生人的突然接，荼靡肩一缩，自然地避开。

        “你看什么。”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神色却依旧凛然，只是慢慢转，朝不远的双人床方向抬了下巴。

        “大多数都是。”芳姐将手里的杂草成一团丢在地上，看着荼靡，眼里多了丝不明意味。

        芳姐被疯狗带走，走之前还依依不舍地看了眼依旧坐在那儿的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