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片片碎开，连带着素弦的衣裳。

素弦的脸的吓人，他埋着不敢去看慕南风。却发觉对方欺而上，死死压制了他。

心火翻着，别说师尊了，他自己都要被烧尽。偏偏这个不知死活的人，还拼命撩拨着他。

“不用契，然后认我为主，甘心当个玩物？”慕南风恨恨地咬了他的脸颊一口，留下一块清浅的齿痕，“你要是敢那样，我就敢把你干.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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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一片黏腻，他躲开慕南风，却没后撤，只撑着子，乞求地看着他：“南风，你又要和我上床吗？”

饶是慕南风对素弦耐心再好，听见这话，面色也阴沉了。他按住素弦，狠狠：“送给别人？！你以为我一个人干不死你？”

慕南风气笑了，笑容带着黑气。

慕南风勾起他的下巴，他看着自己。

素弦仰着，像是不堪忍受，却又无法逃离：“我不该用契……”

师尊落入陷阱，他却抵挡不住师尊一丝一毫的诱.惑。

两人相对无言。

本是在开玩笑，素弦却子一紧，泪珠落：“对不住……对不住……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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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素弦哭得更厉害了，“不要把我送给别人……”

素弦：“……”

他眨了一下眼睛：“其实……我觉得你可能不行。”

“都给徒儿上了契了，你人认主，还不承认，我可太可怜了。”他笑着说。

慕南风原本只是开玩笑，怎么能想到，素弦会自责成这样。他的心都被攥紧了，强忍着没抱住素弦，凑近了，轻轻吻去圆的泪珠：“你有什么错？你错在生出来，还是错在恶心的魔修把你掳走？错在成了独一无二的仙尊，还是错在收我为徒？”

慕南风狠狠咬住他的，得素弦发出痛声。过分地抱紧他，让他哭得咙沙哑。

什么擒故纵，什么温水煮青蛙，什么来日方长……都是瞎扯。

直到素弦打了个小小的哭嗝。

他无措地遮住子，看着慕南风，眼神懵怔。

他钻进被褥里，只当自己是块冷的石。他再也不会对慕南风出柔了。

“很要紧的……”素弦薄微动，轻声的话语散入空中。

死在床上……就像纳了气却没及时认主的炉鼎一样，勾.引着所有见到的人，只剩下繁衍的本能，却因无法生育而最终死在不知是谁的.下。

“主人啊。”慕南风又叫了一声。

素弦子颤抖着，曲起来，躲避着慕南风。

慕南风的脑袋开始疼了。

素弦睡醒之后便生闷气，任慕南风怎么哄也不理。

……

他想不通。他之前了那么过分的事，慕南风都说没事。可他觉得没事

素弦愣怔地看着他，无言以对。

慕南风回过神来，有些脸热，也闭口沉默了。

哭红的眼，懵懂的神色，只让人想把他弄坏。

慕南风：“……”

素弦刚张口，他又恶狠狠：“你最好有要紧话讲。你的神魂我尝过，子还没有。等这几日尝够了滋味，又到了月圆，你质又要发作……师尊，你这时候打断我，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我都想把你锁在床上，这辈子别下去。”

他咬牙切齿：“你想说什么，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