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要瞒我!之前的那些信也就算了,但这一次你必须告诉我,我不知道那上面写的什么,但现在是我们最关键的时候,你是我徒弟,而且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拿你们当儿子看待的,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如果你什么都瞒着我,先不说你自己能不能解决问题,解决不了留下什么遗憾,那是你想看到的吗?”
单枪匹马的去找那些法国人,让他们将云锦放了?
可唐德春想着想着又发现自己这一次似乎没有任何办法。
“信是谁寄来的?”沉三又问。
那封信正是理查德的人写的,信中写到他们已经抓到了苏云锦,并且以苏云锦来要挟他,到时候在比武场上遇到法国人的时候放水。
可现在他又没什么办法。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天亮。
他有信心能让唐德春上套,而且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能把沉三也拉下水。
而唐德春听着这话也不禁羞愧的低下了头。
唐德春是他的得意弟子,以前沉三很少会这样对唐德春说话,可这一次沉三终于是忍不住了。
……
但如果让他在比武的时候放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如果自己这一次被他们所左右,那以后落在他们手上的把柄越来越多。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子虽然不傻,但有时候心情却非常执拗,容易钻牛角尖。
没办法之下陈年只好离开。
“找不到了,不知道罗师兄去了哪里,师父,要不然我们先去会场吧,说不定师兄已经先到
而唐德春先是一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应该是陈年说的。
眼看着时间渐渐过去到了第三天。
“三爷?三爷,您睡了吗?我有要事找您。”陈年又敲响了沉三的门。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唐德春的理智占据了上风,他将一切和盘托出。
当初罗盛和苏云锦离开,便让师父沉寂了好几年,这次若是再让师父知道了,说不定师父连比武都不比了。
由于明天就要和外国人进行比武了,八家中国武馆对八家外国武馆。
一来他不知道苏云锦现在在何处,二来他甚至都没办法接近那些法国人,要知道那些人的手里可都是带着枪的。
但先前苏云锦跟他说的是有着万无一失的藏匿地点,以保证不被龙虎门的人发现。
唐德春不敢赌。
可唐德春在回到屋里之后却没有再睡了,坐在凳子上,双手握拳,指间的关节都开始发白。
可眼下自己却收到了这封信……
没过多久,沉三出来后,陈年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沉三。
最后沉三打算等到白天的时候就再去找自己这个大弟子聊一聊,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次沉三神色严厉。
尤其是昨天在知道又有人暗中给唐德春送了一封信之后,他心中的担忧更甚。
现在最了解苏云锦的就是他。
询问。
所以一应人员都要重新进行申报,报名的时候每个人都必须要在场才行。
先前的那一封信是法国人那边伪造的,但内容却是罗盛写出来然后再由他人进行誊抄。
“他又收到一封信,而且你说他看完之后看起来很生气?”
于是只能点了点头。
是以唐德春才如此生气。
他今天在得知龙虎门以及龙虎商会出事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苏云锦可能动手了。
“信上写的什么?”
可就是在这一天,洪龙打算带着龙虎门的弟子去万国比武大会会场重新报名的时候,却发现罗盛不见了!
可他离开之后并没有重新回到厨房,而是又径直来到了沉三所住的院子里。
他派人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不见罗盛的身影!
“是啊。”
……
否则他们不介意将苏云锦撕票。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的一个朋友。”唐德春又拿出了昨天的那一套说辞。
陈年倒是想看来着,但他并没有看清。
这一次他过来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德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收了一封信?”
“不知道。”
因此他又陷入了纠结当中。
“他们居然抓到了云锦并且用云锦来要挟我?”
过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来:“我会派人去查的,我们沉家在bj还是有些关系的,一会儿你跟我去一趟电话局,往天津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也查一查。”
说实话他是不想将这事说出去的,因为他明白如果自己师父知道了苏云锦的计划之后绝不会坐以待毙。
而沉三在听到这些之后也陷入了沉寂当中。
“找不到?”
唐德春有一点想去找沉三,但又担心这件事情会让沉三分心。
今天是他们休息的第二天,沉三一大早便来到了唐德春的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