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最早可以追到一百多年前。
兩支留在村裡。
沒有人知
。
隼人問:「真的把她當成繁衍容
?」
「如果妳早知
,昨天就不用等別人替妳說了。」
彌久問:「為什麼?」
——不可封。
「那這個神谷澪比妳更完整。」
那是一本私人筆記。
——其種已變。
這句話反而讓她怔住。
「看起來是。」
「誰?」
「現在看。」
水城宗玄。
——處置:放。
「什麼意思?」
「我試過。」
藤崎表示同意。
越翻越快。
「那時妳已經能反過來吞噬月種。」
但這張紙下面有署名。
——待血脈稀化,再擇返祖者回收。
藤崎沒有接話。
「繼續。」
再下一頁。
美子低聲說:「我不知
這些。」
——讓她的血在外面變淡。
——若留村中,母源將提前甦醒。
前面幾頁都是家系。
下一頁只有一段記錄。
封面寫著:
墨色比前面更深。
千夏問:「意思是,讓她去外面生孩子,等幾代之後,再從後代裡找一個最像她的?」
「妳當年到第幾個月?」
千夏靠得更近。
她的手指在冊子邊緣收得很緊,指節已經發白。
第四本。
彌久看到「處理」兩個字,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美子翻到下一頁。
——月種是母源尋找新
體的手,從來不是用來繁
的子。
「我知
。」
——神谷之血,不得回收。
紙張破了一角。
「如果前面的計畫是把神谷澪放出去,等後代出現返祖者,再帶回村子……」
美子應下。
——三月十七。
又是幾頁空白。
彌久笑了。
直到一本封面幾乎發霉的手記裡,出現水城宗玄的名字。
美子察覺到了。
其中很多頁被撕掉。
「三。」
「這句出自妳曾祖父,並非村規。」
美子呼
一滯。
下一頁。
「神谷支系處理記錄」。
藤崎把紙拿過去。
——受種後第七月,反攝。
「我曾祖父。」
彌久把冊子拿過去。
神谷這個姓出現得比她想像中早。
彌久盯著那句話。
美子的手指僵住。
「宗玄……」
「返祖者。」
——可奪月滓,可拒母召。
屋裡一下沒了聲音。
美子繼續往後翻。
離開的那一支旁邊,用紅墨寫了一個字:
第三本。
——母源不能留下自己的種。
「
有耐心。」
美子立刻翻找其他冊子。
還有一行。
藤崎皺眉。
她往後翻。
彌久看她。
——不可殺。
彌久沒看她。
——神谷澪,二十三歲。
昭和十一年。
「使血脈於外延續。」
最末頁夾著一張更老的紙。
——死亡不足以令它恐懼;神谷澪真正威脅到的,是它的一
分力量。
「是他寫的。」
一支離開。
「我以前沒看過這本。」
——十五夜不需鎮月。
——放其離村。
他們先把人放出去,任她一代代延續血脈;等到幾代以後,再從後代裡挑一個「最像原來那個人」的女人帶回來使用。
剩下的字依然能辨認。
冊子很薄。
——使血脈於外延續。
隼人低聲問:「不是逃?」
她重複了一遍。
美子看了過來。
和她們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樣。
之後分成三支。
那笑聲很短,短到幾乎不像笑。
——神谷澪吞下月種後,母源便對她產生恐懼。
美子翻到後面。
彌久的呼
慢了下來。
彌久的手停住。
美子翻頁。
這三個字像一
細針,慢慢刺進她腦子裡。
紙上只有一句:
第二本。
「第七月。」
原來早在她出生以前,就有人等著這
容
長成。
她想起手臂上的黑紋,也想起月種每次從隼人
上
走生命力時,那種舒適得近乎罪惡的感覺。
——我們一直弄反了。
她盯著那行字。
「那我曾祖父後來把這件事停了。」
——長老們說,要放澪出去。
千夏的手停在頁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