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立刻問:「什麼意思?」
藤崎問:「還有人?」
彌久的心
快了一拍。
幾個人一起看向她。
老人一字一句地說: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抱著嬰兒的女人。
「有人來了。」
老人話音剛落,彌久腹
便驟然收縮。
體內那個存在毫無反應。
至少七十歲。
村裡依舊看不到人。
「不要相信她看到的記憶。」
那陣收縮並不疼,更接近體內的存在被點名後,下意識蜷縮起來。
男人的半張臉被燒傷,右手纏著厚厚的布。
像聽懂了。
彌久的黑紋瞬間浮出手腕。
黑紋從她手腕瞬間浮出一小截,又被她死死壓了回去。耳邊出現極短的嗡鳴,似有人用指尖彈了一下她的鼓
。
「鎮月的記憶。」
磁帶空轉了幾秒。
老人把木杖往地上一點。
另一個,是男人。
一個人站在路中央。
火。
彌久的表情變了。
還有那句:
「它早已不是種了。」
「神谷澪不是自己逃出去的。」
「誰?」
她停住。
似有個沉重物體正在地面拖行。
老人沒有看他。
聲音中斷。
「那個人早就死了。」
彌久盯著老人。
如果那不是完整的真相呢?
村口。
「人的記憶。」
「從妳斷掉那個男人的引紋開始——」
美子低聲重複。
彌久卻聽得一清二楚。
「抓住神谷。」
「神谷家的孩子。」
接著,那個男人湊近麥克風。
男人的聲音一下變得很近。
外面的陽光已經很亮。
「妳看到的記憶少了一個人。」
可彌久知
,它聽見了。
遠處站著一個女人。
錄音最後只剩一句。
啪。
「妳是誰?」
懷裡抱著嬰兒。
「是第一個鎮月者,把她帶出去的。」
磁帶停了。
老人望向她。
接著開口。
「或者不是人。」
美子的
頭動了。
「那它現在是什麼?」
彌久盯著錄音帶。
她盯著老人。
「別再回來。」
啪。
背景裡傳來一聲巨響。
美子臉色發白。
她只盯著彌久。
她穿著普通的深色衣服,手裡拄著木杖。
彌久站在原地,沒有追。
男人的聲音。
老人把泛黃的照片收回懷裡,轉
沿著來時的路走遠。
啪。
「學會什麼?」
「她不是一個人出去的。」
「妳比照片裡更接近她。」
「我不是那個人。」
「妳們不是一直在找,當年跟神谷澪一起離開村子的人嗎?」
聲音不大。
然後恢復。
老人從懷裡取出一張黑白照片。
美子看到她時,整個人僵住。
引紋。
「還有一件事。」
上面站著兩個人。
彌久走到門口。
她只是把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上。
「但它也會改。」
照片已經泛黃。
「不是一個人。」
彌久沒有說話。
有人在爭吵。
他的呼
很急。
「神谷澪離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
。」
可她盯著
路盡頭。
她走到窗邊。
可他腰側
出的
膚上,有一片很深的黑紋。
藤崎也往前走了一步。
一個是年輕女人。
「母源的記憶。」
「月種會記住許多過往。」
千夏的臉色卻變了。
機
仍舊轉著。
「現在妳最好快點學會一件事。」
「不可能。」
「我是他的女兒。」
木杖點地的聲音一下一下,清晰得刺耳。
錄音毫不停頓地繼續播放:
「也是他,幫她吃掉了第一塊母源。」
還有一種更奇怪的摩
聲。
老人抬起照片。
老人臉上的笑意消失。
「它會把妳想看的片段送到妳眼前。」
彌久腹
的月種狠狠一縮。
千夏沒有解釋。
女人的聲音。
老人笑了。
「別再把妳體內那個存在,當成月種。」
「妳到底是誰?」
彌久想起昨晚。
隔著很遠的距離,她準確地望向二樓窗口。
老人看著她。
很老。
彌久走過去。
「如果神谷的後代真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