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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我看看。」

        直到一杯溫水被輕輕放在她手邊的空位上,伴隨著一個低沉磁的嗓音響起。

        楚雨欣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看去,原本繁雜的思路瞬間豁然開朗。

        「這叫關心學生的備考狀態。」方對心靠向椅背,姿態慵懶卻依舊斯文,「既然題解開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個飯?」

        「這裡的假設條件你漏看了,應該用這個衍生公式來推導。」

        楚雨欣停下筆,轉頭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心莫名漏了一拍。

        楚雨欣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眼裡滿是詫異。

        「方老師?你怎麼在這裡?」

        楚雨欣猛地回過神來,驚訝地抬頭望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圖書館的大樓,外面的晚風帶著秋日的微涼。

        楚雨欣紅著臉接過背包,小聲地謝。

        楚雨欣端起那杯溫水,抿了一口,溫熱的觸感順著嚨下,也撫平了她心頭的浮躁。

        方對心微微一愣,隨後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楚

        「方老師現在越來越會抓人把柄了。」

        楚雨欣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那經濟學的複雜計算題,完全沒有察覺旁多了一個人。

        楚雨欣有些尷尬地抬起頭,指了指自己鼓鼓的背包。

        「方老師,你是不是經常觀察別人啊?怎麼我一有小動作,你好像全都知?」

        方對心將筆放回桌上,目光溫和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她轉頭看向旁的男人,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方對心拿起桌上的原子筆,自然而然地在她的草稿紙上勾畫了起來。

        夕陽的餘暉將圖書館的大片落地窗染成一片金黃,圖書館內的學生漸漸散去,空氣中彌漫著紙張與木質書桌的淡淡氣息。

        「哎呀,我怎麼把這個條件給漏掉了,真是笨死算了。」

        走在前方半步的方對心察覺到後的人停下了腳步,轉過來看向她。

        楚雨欣有些無奈地停下腳步,微微皺起眉頭,低頭跟那個卡住的拉鍊較勁。

的溫水,放輕腳步朝楚雨欣走了過去。

        刺啦一聲,頑固的拉鍊瞬間恢復了順暢,被完美地合上了。

        「哪有很明顯,我明明很低調的好不好。」

        她忍不住拍了拍額頭,懊惱地小聲嘀咕。

        她用力扯了幾下,拉鍊紋絲不動,反而卡得更緊了。

        「咬下和轉筆桿也叫低調?」方對心挑了挑眉,語氣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打趣。

        「好了。」方對心直起子,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以後別拉那麼急,容易壞。」

        方對心的神情專注而認真,骨節分明的手指靈巧地撥開卡住的內襯布料,另一只手輕輕往後退了一寸,隨後順著軌跡輕輕一拉。

        「學習需要循序漸進,速則不達,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隨便你宰。」方對心低笑著應,「想吃什麼都行。」

        望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方對心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邁開長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四周偶爾有三三兩兩的學生經過,楚雨欣的心莫名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屏住了呼。

        楚雨欣剛邁下階梯,突然一陣強風迎面來,夾雜著幾片落葉。

        「怎麼了?」

        「這題的公式你用錯了,難怪算不出結果。」

        傍晚的校園林蔭上,路燈剛好亮起昏黃的光。

        「謝謝方老師,今天好像都是你在幫我解圍呢。」

        「哪有什麼默契,走啦,不是說要去食堂嗎?我都快餓扁了。」

        楚雨欣收拾好桌上的參考書和筆記本,將它們一本一本整齊地進雙肩背包裡。

        因為高的差距,當方對心靠近時,高大的影幾乎將楚雨欣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拉鍊卡住了,好像咬到裡面的布料,怎麼拉都拉不動。」

        方對心不知何時已經拉開她旁的椅子坐了下來,正微微側過頭看著她草稿紙上的算式。

        「這算是我們之間的默契嗎?」

        「不是笨,是太著急了。」

        「我一直在圖書館備課,倒是你,剛才聚會神得連我走過來都沒發現。」

        「好啊,那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頓。」

        方對心見狀,自然地折返回到她邊。

        楚雨欣的心再次加速,有些招架不住他這樣直白的目光,只好轉過往前走去。

        楚雨欣的臉頰微微一熱,有些不好意思地反駁。

        方對心挑了挑眉,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下意識地想把背包拉鍊拉好,卻不小心扯得太急,金屬拉鍊竟然生生地卡在了內襯的布料上。

        「不是誰的動作我都知,只是剛好……你的比較明顯罷了。」

        他微微俯下,修長的手指輕輕覆在背包的拉鍊處。

        「好了,我們走吧。」她背起沉甸甸的背包,轉頭對旁正在整理筆電的方對心說。

        楚雨欣頓時語,雙頰飛上兩朵紅雲,索抓起筆繼續低頭寫題,小聲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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