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感到他快到临界,就忽然减缓,甚至整只手退开,只留一点温度在那
游走,让他在过不过之间被吊得难受。
他不得不开始分神,用话来抓一点支撑,不让自己被这
酥麻冲断脑子。
“殿下……”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哑,“殿下既已——立了规矩,还要问什么?”
“暗线你只说了一半。”祁昭提醒他,“江北、西关、散探二十。还有呢?”
他咽了一口唾沫,嗓子难受得像是纸刮过去。
“还有一
在江南水寨。”他
,“名义上是水盗,实则是……”
她忽然弯下腰,在他耳边极近
说了一句:“说慢点。”
那两个字一出口,她的手上蓦地加速,速度快到近乎无情,一下一下,在他最
感的那一圈飞快碾过。
他被迫在快到
不住的节奏里
生生拉长每个字,语气不得不分割开来:“——实……则,是我北朔前锋营,退出来的老兵。”
他本来想说得淡一点,却被她
得每一个音都砸在
尖,带着一点掩不住的颤。
“名字。”
“寨主姓韩,韩——”她手上忽然一紧,“韩仲。”
问一句,捻几下,再问一句,又陡然加快。
这场审问
是被她
成了折磨。
谢停云从未在谁手里这样失过态。在北朔,他是人盯着看也能稳稳拉弓的主。可如今被人反剪双手,伏在案前,被迫一边
一边报出一串本不该轻易出口的名字,他知
自己每多说一个,日后便少一条退路。
可要他此刻咬死不说——他的
已经不允许他再分出那么多力气去和她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到后来几乎靠着
咙底的一点气在撑。那一点点气每一分都要被分给呻
和说话,他偏偏还要死撑着把呻
压下,只留下干涩的字句。
偏这干涩声一碰上她故意拖长节奏的问话,就显得格外狼狈。
“说完了?”祁昭听他终于把最后一
暗线说完,才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像是在给他一点
息的假象,“本
怎么听着,你还有一
没说?”
“殿下想听哪一
?”他咬紧了牙,“臣……臣再给殿下编一支?”
他还能嘴
,这是他最后一点倔。
祁昭轻笑,笑声离他耳朵太近,连她
间细微的颤动都听得见。
“本
要听真的。”她
,“假的,本
一查就知
。到时候,本
不会动你的人,只动你。”
她说完这句,忽然停了,整只手从他
上下去,留他空在那儿。
那一下空,来得太突兀。他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
望顿时又被撩起一点,却被生生憋在中途。他能感到自己的那
热得发胀,却迟迟不得解脱。
他忍不住动了一下腰,缎带勒得更紧,磨得手腕发疼。他知
自己脸怕是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可他连抬
的余裕都没有。
御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他急促而压抑的
息,和烛芯偶尔炸开的“啵”一声。
“殿下……”
这回,这两个字里,终于带了点真切的求。
祁昭站直
,退回案后的位置,重新拿起笔。
笔在砚里一蘸,发出一点轻拍水面的细声,然后是熟悉的刮纸声。
她像是刚刚那一段什么都没
过,继续批折子。
他的
却悬在那儿,前不着岸、后难回
。
“谢停云。”她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