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和悠看着他。她其实很少仔细观察过他们。但坎狰之后……

        他仍还在轮椅上坐着，此时两人站在廊之下，月光太白，把他望过来的眼神，都映地格外纤薄。

        “本来，那天……我和狰哥牛要给你买的就是这个。”他声音比起以前低沉很多，笑容也不见。“但是那天没买成。我明天，也回去了。”

        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份食奁，还朝外冒着热气。

        乐青尧眉目间立刻就亮了。

        “我……我会的！”

        但他知自己没说错。

        让她有些想起来小筹错事时，也会这样发怯地看着他。

        “…………”

        和悠没接。

        坎狰的死，让乐青尧彻底清醒过来的，远不止于对他自己，还有对她。

        “怎么？”她问。

        “…………”乐青尧一愣。

        良久，和悠吐出一口气，抬眼看着卓弢，“那你会一直呆在天都了？”

        “你放心，我……我回去也不会再跟着三公子他们乱玩了！更绝对不碰女人！”他一个人在后面神经病一样乱喊。

        ……

        “多攒点钱。好好修炼吧，变强一点。”和悠说，“才能变得对我多有用一些。”

        “以前，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我……会赎罪的。”他说。“你不要恨狰哥了。我……我……”

        “昨天我还在想，不让柳哥买了，下次我再买给你。”乐青尧说，“但是……我这次回去之后，可能……就不可能再见你了。”

        卓弢一愣，但立刻就反应过来和悠的意有所指了。他叹了口气，摇了摇，“你放心吧，我明天就会回北境了，不会带阿旸离开的。”

        他越说越乱。

        “………”

        和悠盯着那把琴。“大概要多久。”

        “我拜托柳哥帮我买的。你应该会……爱吃。”

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当然，至于修炼的法门，我回去研究一下，会尽可能的给你提供帮助。”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已经卖给我了。”

        就这么答应了——说实话所有人都有些惊讶。

        她拎着东西就朝外走。

        和悠点，“行。”

        和悠没搭理他，无法理解他是怎么把“多攒点钱”和“不碰女人”联系到一起的。

        可以肯定的是，乐青尧变了，判若两人。眉目之间的飞扬跋扈已经消弭殆尽，望着她时甚至几分怯。大概是这样眉目之间萦绕着的悲伤和此时一的伤痛，倒袒出几分稚的青涩——

        他以后能再见到她的机会几乎为零。

        “不会太久，你越滋养它，它会越稳定。”卓弢忙。“等他稳定下来，斩狰就会感应到他的，到时候会立刻把琴带走，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那个。”乐青尧叫住了和悠。

        她会走向越来越高的地方，他只会成为她最微不足提的一个过去。